星期五, 4月 05, 2013

[2013/04/04] 水球的日本發浪「桜華乱舞」出師不利的第一日

我大概從來沒有出國這麼帶賽過,事前毫無準備的程度也是歷來之最。

早上搭計程車出發去國恥桃園機場,結果六點鐘時中山高就給我塞成一團,創下從古亭到桃機兩小時的歷史新紀錄。從一狗票一個人慢慢開而且還維持不可思議安全車距的龜車,就可以看出,這四天連假,根本沒做高承載管制,結果8:30起飛、7:50開始登機的華航CI0156,我到了7:55才抵達機場櫃檯,赫然發現一堆跟我一樣的受害者,果不其然:

氣炸了 國道狂塞 航空癱瘓


恐怖大塞車!昨清明節又是4天連假首日,返鄉掃墓與出遊車潮塞爆國道,有老人塞車太久狂吐,有小女孩尿急到用塑膠袋解決,民眾大罵太扯,「交通疏運根本失靈。」空中運輸也遭波及,昨上午由桃園機場飛澳門的復興航空班機延誤起飛逾1小時,原因竟是含機長在內的機組員皆塞在國道上;桃園機場昨也有多達52航班延誤起飛逾15分鐘,不少旅客是因國道壅塞,導致到機場時間太晚。

當7:35還在中山高動彈不得時,我心中已經有去不了日本的覺悟了。偉哉天龍人,傾巢而出的威力原來如此驚人,搞到大家一起壯烈成仁。

我通關時不知道是我幻聽還是出境審查官講錯(我說我要去大阪),要我快點去D2登機口,但我急急忙忙衝過去時,赫見登機室幾乎無人,根本沒人登機,一看登機證寫著D4,馬上帶著所有行李(為了縮短在關西的通關時間,我沒有託運行李)跑百米帶殺聲的衝去D4,卻看到塞滿滿的陸客,隔著玻璃窗的對面,根本沒有飛機,再衝回D2詢問地勤人員,跟我講確定是D4無誤,我又很白痴的上氣不接下氣跑去D4,腦中突然出現機艙關上的幻覺,更糟糕的是,那時不僅喘到想吐,又想拉肚子,瞬間有一股「幹,老子現在要衝廁所,不爽去日本了」的衝動。

在那短短十幾分鐘,往返兩次的D2到D4,是我有史以來,出國時最長的距離。

結局是:原來華航那班誤點了,我再次衝到D4時,才廣播「登機時間延後至8:50,很抱歉blah blah blah」,再看著華航的A330慢慢被拖進登機區,而後面飛長沙的班機,旅客也連帶在候機室等候(而且很吵),後來廣播這班機登機改到A8,現場一片混亂,陸客交頭接耳後一批一批的離開後機室,只留下某位不知所措、叫大家不要離開、還跟其他遊客爭吵的中國女導遊。更好笑的是,這位女導遊竟然不知打電話給誰,大罵為何登機口改來改去,某些沒離開的陸客,此時痛罵她搞不清楚狀況,她回嘴「我正在跟同事講電話啦」,怪了,機場臨時改登機門是旅行社可以自己決定的喔?我開始好奇她到底打電話給誰了,叫息進平通知馬英九不得調整登機地點嘛?

身體和心情差到不行,上飛機馬上拼死睡覺,用餐時更罕見的飲酒不沾。按照過去出國的慣例,無論飛北京還是上海、日本某地還是印度,當飛機降落機場時,在安全警示燈尚未熄滅前不得啟動任何通訊電子用品時,就一馬當先在機上某處陸續發出開機鈴聲的,還是熟悉的HTC,這中國品牌的部份使用者真的很Quietly Brilliant,讚。

這是我第一次降落關西空港,也將是睽違「二十四年」後首次進入大阪。我對海上空港的印象完全來自很久很久以前Discovery介紹這機場的歷史,以及老弟多年前那句「這是全世界最好的機場」。首度體驗後,覺得還是美中不足,航站通關能量不夠,旅客大排長龍。更不幸的是,去年降落成田空港在JR櫃檯大排長龍的慘劇,重現於關西空港,我花了將近一個小時才領到我已經付錢過的JR Pass,加上班機延誤(雖然我必須感謝這件事,不過如果沒大塞車班機大概也不會延誤了),整個行程拖延了一個半小時。

災難還沒結束,接著我更赫然發現:
  • 在往新大阪的はるか上,看著JR Pass上面印刷的地圖路線越看越可疑,才警覺旅行社買錯了,我原本要買的是7000日圓的Kansai Wide Area(可以延伸到城崎溫泉、和歌山和岡山,到岡山還可以搭新幹線,我有在信中貼網址給旅行社),卻變成6000日圓的JR Kansai Area Pass四日券,作戰範圍瞬間嚴重縮水,連新幹線也坐不成了。
  • 第一天深夜從京都回到大阪、在旅館準備打開電腦時,才發現... ThinkPad x201的power adapter又忘記帶了,或著應該說,只有帶power cord... 所以第一天根本沒辦法寫遊記,更不能上載照片,只能第二天再掏錢買一個...
  • 週六開始,日本會開始出現「爆彈低氣壓」,屆時不僅會狂風暴雨,櫻花將全體凶多吉少,我更擔心將影響我週日回鬼島的班機。
那關西的櫻花將能否彌補我內心的傷痛呢?事實上,在關西空港到新大阪的はるか這段路,數次的驚鴻一瞥,已經告訴我:論櫻花,關西絕對秒殺關東。只有未來三天才會告訴我是不是猜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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