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6月 29, 2026

所以該說台灣金融業競爭力不足並不是壞事嗎....


希特勒曾經在「我的奮鬥」中,區分兩種不同的資本主義,一個是以創造勞力的產物為基礎,另外一個則是以重利盤剝為基礎,對於後者,他曾做出以下的批評:

「國際證券交換性的資本,不僅是造成戰爭的主要原因,而且現在當戰爭已經過去了以後,它又把和平變成了地獄。日耳曼民族為了爭取經濟自由和獨立,在其所擬定的計畫中,是必須以對抗國際金融資本和貸款資本的奮鬥為其重點之一。」

所以希特勒做出以下決定:

一、拒絕接受國外取息的貸款,並把德國貨幣的基礎放在生產上,而不放在黃金上。

二、用直接以貨易貨的方式來獲取輸入品,必要時並補貼輸出。

三、停止外匯自由,依照政治情況,把私有財產從此國移到彼國。

四、有了可以利用的人力和物資時,就可以創造貨幣,而不必向國外借貸。

結果就是希特勒上台後,美國駐柏林大使館的陸軍代理武官曾經報告「德國已經在積極的進行決定其生死存亡的經濟戰爭,德國的貨物必須要有市場,否則只能坐以待斃,而德國當然不願意死亡。」。

回顧過去希特勒這些偏激主張,再回頭看「過度金融化」的某些國家、中國的一帶一路和美中貿易戰過程中的點點滴滴,或許這些似曾相似的過往情境,會突然讓你瞬間看清楚某些讓人感到摸不著頭緒的浮光掠影。

姑且不論希特勒的動機,但這段話你不能不認同:

「一個國家的長期實力,不取決於金融市場有多繁榮,而取決於它能生產什麼、能投資什麼、能培養什麼樣的人才,以及能不能把資本導向真正提升生產力的地方。當銀行的錢主要流向房地產與金融套利,而不是製造業、基礎設施與研發;當最聰明的年輕人都被吸往金融部門,而不是工程、科學、工業與公共建設;當政府一切政策都必須先安撫市場,而不是回應社會,那麼政治領袖再怎麼更換,也只是換人承擔同一個結構性困局。」